张蓝心,beyond乐队,梦想小镇

体育世界 · 2019-03-26

卷首语:如果说北疆印象之上篇给人的感受是壮怀惊叹,那么这下篇给人的感受则是壮美绝伦。透过文字彷佛能看到这如诗如画般的景象,如梦如幻般的意境。而这里的每笔色块里,都有一片神奇的世界。

北疆最北的阿尔泰山脉,不仅对于我们来说,是个遥远的地方;对于以天山山脉为中心的新疆人来说,也是一个边远地区。

被誉为北疆美景之魂的三个景点,都藏在这里一个以前并不很出名的边境小县:布尔津。

五彩滩

也许,一行中,我是唯一第一次入疆的:每每离开一站,对下一站都茫茫然。

从天山北麓出发,沿准噶尔盆地西缘北驶,直奔阿尔泰山脉的行程中,有几位朋友显得甚为急迫。前车带路重生之盛世科技帝国,见到一望无际的向日葵花海,没停;见到茫茫戈壁有狐狸出没,没停;见蓝天白云下无数的电力风车,也没停。对讲机一问,说张蓝心,beyond乐队,梦想小镇是必须在晚九点前,赶到五彩滩看落日。

午间,在克拉玛依稍作休整。在被无边的油田磕头机所包围的"魔鬼城"观赏雅丹地貌时,我们只坐小火车,于埃及之漠似的沙岩风雕中匆匆一瞥;午餐也安排得尽可能简单便捷。主因还是:不误了到五彩滩看落日。

五彩滩的落日,成了我心头的悬念。

开始翻山了,车速明显慢下来。就在前面不远,有辆对向大货,冲破护栏,卡在路边。一只前轮已临渊高悬。

始见阿尔泰山,感觉与天山地貌迵然。植被少,或杂草丛中,满坡白石隐现,如卧虎藏龙;或寸草难见,满岩笞癣,尽显红斑绿锈。阿尔泰山,又名金山,金王二妮老公李飞简历属矿产极其丰富。

渐次深入,又见草原,但沟壑深而草色黄。近布尔津,绿树多起来。到一转盘路口,路标箭头,竟分指五个不同方向:我们取道布尔津,再次加速。

车窗外,居然出现了与"赛江南"的伊犁相似的景色:路边,树影水光,交递晃过。不同的只是:水显得更清洌,树显得更多姿了。

堵车,只能耐心的等。

司机告诉我,并行的是布尔津河。河边大多是胡杨,所谓千年不死,千年不倒,千年不朽的胡杨。河滩上,有漂亮的戈壁石可捡。我笑着说,人的生命观太多样了:日本人欣赏樱花,感其瞬间的㶷烂;中国人赞赏胡杨,叹其历艰而不朽。谁更可取?石头也是:有人喜欢圆润,有人喜欢通透,有人喜欢多彩,有人喜欢沧桑。各花入各眼,美乎其妙,心性使然。

车动了。一脚油门,拐过去,五彩滩已在眼前。

这是一个L形的河湾,我们立足点,正在拐角处,一片开阔的山岩上。山岩似石似土似沙,沟壑起伏,丹如泼彩。沿其沟壑,左东右西,逶迤着一串木来姨妈可以跑步吗质的观景曲廊和高台。可俯瞰一条大河,由左奔来,转右远去。太史小末阳已经偏西,但仍白得刺眼,斜照着拐角对岸浅滩上成片的胡杨林,浩浩渺渺,显得十分辽远。左边奔来的河中,有长岛如舟,两水分流,更显湍急;岛上树木,千姿百态,薄雾飘飞。右去的河上,有一线桥,淡远如梦,如对逝水的牵挂。

我们在如织的人流里,由东边观景台,依次转登西边观景台,象是追日而行。每转移一个方位,就向大河正面更挪近一点,愈见其阔。渐渐,我们看出了整个地貌的蹊跷:下面是水冲成形的丹霞地貌;上面是风蚀成形的雅丹地貌。两种地貌共生,乃千古奇观。

这时,阳光越来越温和。一抹夕辉,把红色的山岩,橙色的流沙,黄色的浅滩,绿色的远树;把每个游客的脸与背景的五彩斑斓,融为一体。长长的河流,闪着点点金光。夕阳,其实不是美在自己,而是美在他最后照耀的整个世界。

但人们追寻的却是夕阳。最西的观景台,人头涌动,长长短短的镜头,都对着落日,等待着其辉煌的谢幕。夕阳越来越红,越来越暗,悄然落下远山,把山头上点点风车,映成一排高昂的剪影。突然,落日从云缝中亮出几道暖心的射线,似含情脉脉,把每个送行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

这么多人都喜欢落日,爽死其实镜头后的心情,并不一样。是仰其无尙的至尊?是赏其瞬间的瑰丽?还是感其殒落的悲壮?我不知道。其实,这都并不重要,因为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我只想对写下千古名句的大唐诗人说一句:时过境迁,我未能见"大漠孤烟直";江山依旧,我看到了"长河落日圆"!

乘兴回车,我蓦然回首,发现路边横一长匾,大字劲书:"额尔齐斯河",下面一排小字:"我国唯一由东往西流入北冰洋的河流"。

哦!刚才,到底是日惜流水,还是水送落日呢?

喀纳斯湖

"明天,喀纳斯的行程必须改。按大家拍五大吴哥邪恶漫画大全彩滩的磨蹭,喀纳斯湖一进肯定不行,非二进不可"。

到zxxxxx过喀纳斯的朋友强烈建议。

于是,夜宿布尔津,第二天一早便开路;取消了在布尔津市区的全部活动,争取正午赶到喀纳斯。尽管我对沿布尔津河,看胡杨林、捡戈壁石,还有点心痒。

到喀纳斯,放下行李,便进景区。成熟景区,又是只能选择骑马、徒步,或坐专线车。

沿途植被,可与那拉提草原媲美。但其明显的不同是:那拉提是广阔的草原上点缀错落的林木;这里是茂密的松林里掩映如茵的草甸。

山道弯弯,似与独库公路比险。而其最大的差别是:独库公路谷底的水顺着山流;这里好象都是山围着水转。

我想,人们说这里景色勾魂,恐怕主要就是指这一湾水了?车窗侧望,从树隙间,总是时不时闪出一点点粉绿。绿得象神奇的猫眼,一眨一眨的传情。

车上的广播在报着景点站名。显然,喀纳斯河在这山里有三道大湾:卧龙湾、月亮湾,神仙湾。每过一站,我们都会看到一湾静静流淌的河水。河水粉绿粉绿,似带忧郁的眼神。

据说,喀纳斯河与喀纳斯湖密不可分;据说,当地的孩子从小就听从父母的告诫:"不要上山去惊动喀纳斯湖,那是神的眼晴"。

游客却没有这些顾忌,源源不断地向上。同一方向,三条路:步道、骑道、车道,大家相互打着招呼。按计划,每到一站,我们便自我提醒:"不下,这里明天游,今天直接去喀纳斯湖"。

游艇排着队,一拨人下,一拨人上,几无间歇。

并无太多的惊喜。舱低窗矮:看到草木覆盖,石纹如褶的岸壁;看到绿得神秘,深不可测的湖水;看到游艇劈开的浪花掠过窗前。但,感觉不到湖的形貌。看着船内的视频介绍,知道了这是在海拔一千多公尺;知道了边上还有白湖和黑湖;知道喀纳斯湖面积四十五公里,深度达一千九百公尺;知道这里久传曾有湖怪出没,常把饮水的马匹拖入水中;知道所谓湖怪,可能只是种巨大的古老的红鱼。

细思极恐的惊异。

踏上湖岸,我想:还是要象本地人,有所敬畏,不惊动为好。然而,雪域金翅不惊动,我们来看什么?全世界更远的客人,来看什么?宁静和分享啊,鹿尔驯如何兼得?

远离喧嚣的游艇,我们在湖畔漫步,心归于静。

一边是细沙如粉的浅滩,宛延曲致;一边是茂密的松林,阳光斑驳;中间,时见狂风暴雨吹倒的大树,有的根须朝天,有的皮连颈折。我看见有只花鼠,顺着倒松飞窜。

如果说天山的云杉,直耸如塔;这里的高松,更可谓亭亭如盖。西伯利亚落叶松与阿尔泰红松,鳞皮粗犷,高达数十米,每每三五株一组,姿态优美。间有一两棵白桦树穿插,劲挺而清秀。

湖之静与林之静,似有不同,一为平静,一为幽静,我们在两种静谧中四处拍照,捕捉着湖水和林木之间的光影变幻,尽情的享受着友谊之趣。不知不觉便走到白浪花花的湖河交汇处。

好一段物我两忘的闲散。

第二天起得较早,要赶着去看晨雾。

依旧是昨天上山的路线。突然,有人喊:"看,起雾了"。我忙看窗张蓝心,beyond乐队,梦想小镇外。我坐靠山的一面,只见斜坡上,密林间,有晨光洒进一片空旷的草地:薄雾迷朦中,有个小木屋,屋前一匹白马,低头甩尾;屋后三五株瘦松,虬枝交错,树冠如云。雾渐浓,景愈朦,恍如童话世界。

再看对面车窗,车正驶入神仙湾:河湾里,雾在升腾,草丛,湿地,水面,树林,远山,层层叠叠,似有若无;阳光穿云射雾,欲透未透,仙境一般。

"我们下车吧,可遇不可求"。有人提议。

大家一涌而下。

按计划,我们要先登山顶的观鱼台,再下来徒步,从神仙湾走到月亮湾。计划哪有变化快。现在,大家的镜头都对着了现成的雾景:赶上不如撞上。

果然英明!当我们登上观鱼台时:云消雾散,晴空万里。

登观鱼台,要在昨天下车去坐游艇的转乘集散中心,由大巴改乘小巴。

继续登高的路更陡、更窄,小于九十度的急弯左一个右一个,连续不断。会车时,只能在会车点,一车等,一车行。行至车道最高点,车不能再上,还余一千零六十八级台阶的步道,必须走上去。

妻子恐高,且膝盖不适。

我说:"你就不上了吧"。她说:"不,都到这里了,我不能半途而废,顶上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登顶的过程"。

一路上去,草丛峭石,数十步一转,仍有不少的观景台。妻子对兴趣盎然的朋友们说:"你们照相吧,我在前面慢慢走,不拖后腿"。结果,"不怕慢,只怕站",我陪着她,竟最先登顶。妻子专门拍了张标有"1068"字样的台阶,以作留念。

站上观鱼台,八面来风。一览众山的全景,尽在眼底。湖,比下面看,更绿,绿得象一块随形的翡翠。

我说:"这么远,能观到鱼吗?"

有人说:"能。你看到下面的游艇没有?据说,红鱼有游艇那么大"。

湖面上两只鱼似的游艇,一前一后,拖出两条很长很长的浪尾,清晰得似乎浪花都看得見。这才显示出,那不是翡翠,是通透的水。

我感叹了一声:"真清晰"。

有人道:"清晰有什么好?起雾才好看咧!观鱼台和上来的一千多级台阶,就象浮在天上;下面,水雾不分,云山不辨,隐隐约约,仙境一样;尤其秋后,树林转红转黄,象打翻了染缸;遇上雨后日出,还有彩虹;听说,最好的时候,会泛起一片佛光"。

我笑着说:"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求最,不如随缘!"

心里一边想:刚才,我们不是就在下面遇上了很好的雾景?尤其那林中的高松白马,是我最喜欢的意境。如诗如画,如梦如幻。现在一闭目,还如在眼前。

禾木村

看来,这里都没有来过;除了司机,大家都一无所知。我更是无知到一听,差点混淆于与之风马牛不相及的漠河。

禾木离喀纳斯不远,是此行中,两个景点相距最近的;或者,可以说,禾木村本就是派生于喀纳斯的一个景点。听说,这个景点,是摄影爱好者发现的。

也是自带车只能停在景区外,进门换乘。这次我们是住景区内,带着行李,显得很不便。

车驶到一处工地似的地方,看来是个正在扩建的换乘集散中心。下车,见不远处有排人字顶小木屋,木栅栏围成院子,院门上有几个大字:"禾木山庄"。司机说是个四星级酒店,我们没订着。不住这,还得转乘。

第二次下车,象个公交站。拿着行李四处一望,感觉在看美国西部片,偏僻而荒凉。我们的司机兼导游说:不急,等下会有"大奔"来运行李。一辆带拖的土摩托"突突突"来了。司机帮着把行李箱往上一放,说:"走吧,想坐车的坐车,不想坐车的走路"。

大家都没转过神来,跟着摩托车走,有种风尘扑扑的感觉。

好在客栈不远,打个喷嚏就到了。也是张蓝心,beyond乐队,梦想小镇木栅栏围个院子的一排小木屋,但破旧得多。我们是从后门进去的,谈不上什么格局:仓库、饭堂、客房,面对摆有茶桌椅的院落,一字排开。有的门板不大配套,歪着,关不严实。

大家似乎有点失落,或者,昨天从神仙湾到月亮湾的徒步太累?都不出声:有的整行李,有的休息。

我出来透气。

显然,这是个自然村落,远远近近,全是这种栅栏围着的人字顶木屋。隔小路的一家后院,更显破败:一只鹰和一群黑鸹在盘旋起落,不时站在一根长长的斜垮着的栅木上。我还从未见过这样成群低飞的大鸟。

从前门出去,过一路口,是条沙石大路,很宽,象是主干道。沿路同样的小木屋,挂着招牌,象临街的铺面,看着便多了几分生气;顺街走,前面有个院落,种着成片的格桑花,红橙蓝紫,心里色彩丰富起来。再往前走,眼前突然一亮:

迎面一座大桥,全木,桥口有门,半开着;桥下一条河,奔腾而过:水洌滩浅,波翻浪急,哗哗有声;滩边全是大小卵石,捡石的人点点落落;对面堤岸,茂密的白桦林如一面高墙:又白又直的树干,青绿转黄的枝叶,顶上衬着蓝天,夕阳下,金闪闪一片敞亮。

我发现有位朋友,不知什么时候,已捷足先登,站在桥下一块大卵石上拍照。

我们相视一笑,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惊喜。她手指上游说:"看,那里还有座桥"。

我马上返回客栈,妻子正和朋友们在院子里喝茶。我说:"不是一般的漂亮!"便拉着她,又从院后出去,绕向另一座桥。

这桥远看漂亮,走上去却马粪斑斑,可能是专用马道。观景,与那座桥似各异其趣:朝上游的来水看,河面更宽;中有浅滩出水,似无定形;滩上灌木丛生,卵石如洗;急流左冲右突,浪拖长尾,逆光闪耀。右岸,浅滩尤为舒展,水黑石白,更显其清,有人牵马饮水,上如剪影,下有倒影。

最美还是对岸的白桦林,齐刷刷昂首挺立,相信谁看着,都会为之一振。

妻子似乎也忘了马粪之所在,边拍照边过桥。我们钻进白桦林,拍了几处阳光入林和枝叶冲天的特写,又从下游那座桥,返回客栈。

妻子进门便笑着对房主说:"老板,你这院子里怎么不种点花呢?"

晚上,我们点了啤酒,感谢司机们的连日辛劳。司机说,景区正在整改,拆了不少搭建,有点乱。这个客栈也扒了几间,剩下木屋,全是老的。你看原木之间的缝隙,还是特制的草泥填塞,原汁原味。明天,能起早床的,可以去看日出,在河对岸的点将台。不要怕不知道怎么走,一大早会有很多人去,跟着走就是。

"早到什么时候?"有人问。

"可以六点出发,多穿点,冷"。

凌晨六点,约好要去的几位一一吱呀吱呀拉开木门。

天还黑,很静,有点冷。

有人边搓手边打趣:"都说到禾木晚上要起来看星星。我们这算是看到了"。

果然,天很大,满天星斗。

没有仼何其他声音。没关系,我们先走,反正知道怎么过桥。大家把手机上的电筒打开,萤火虫似地照着路,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沙沙沙地过了桥。仍不见人,怎么走?远处似乎有了点灯光,马达声,由远而近,象是摩托,横过前面看不见的路,斜着上去,张蓝心,beyond乐队,梦想小镇渐远,消失了。身后又有了灯光,二三点,象是跟我们同样的"萤火虫"。妻子对着夜空喊:"喂,请问,知道怎么走吗?"夜空荡着回应:"前面有条小溪,过桥直接上山,只有一条路"。正过溪桥,划破夜空,突然一声长嘶,吓得妻子握着我的手一紧。我说,是马。

上山的路,与登观鱼台的千级步道很象,好在"萤火虫"仅能照出脚下,只有陡,没有怕。后面一对年轻男女先后超过了我们。到张蓝心,beyond乐队,梦想小镇转弯处,胖胖的男子,扶着栏杆,俯下腰,不动,喘息,又落到了我们后面。

木步道走完,天色微茫解子德。

看得出眼前是个草原平台,朝着村落;边缘己踏出一条坚实的路,长长的弯向远方。路边有个女人,身边歪着辆摩托,前面摆一小桌,在卖热气腾腾的奶茶和鲜奶。我想,这应该就是刚才从我们前面掠过的那点灯光。

人源源不断地上来,越来越多。四处摆弄着三角架、相机和手机。

妻子去给每个朋友买了杯热奶,问:"请问知道太阳什么时候出来吗?"

"七点四十五",卖奶人肯定的回答。

"为什么导游告诉我们六点多呢?相差一个多小时"。

"不同的季节,时间不同,这要问当地人",对方笑了。

还有个把小时!

等待,总是漫长的。越等越冷。继续等,还是回去?也许每个人都在纠结。平台上,有人奔跑,有人跺脚,有人依偎,有俞墉人微颤,有人轻轻咳嗽,有人窃窃私语,大家频频把眼睛和镜头,转向东方。

东方起伏着两座山峰。我猜想,那座最高的,也许就是多国交界的友谊峰。从天边越来越醒目的亮度来看,太阳应该会从两峰之间的山窝里出来。

这时,一位头发斑白的摄影者突然说了句:"看来,今天没故事了",便开始收拾行头。

有点高深莫测。

我知道,昨晚从五彩滩落下,与即将在眼前升起的,是同一个生生不息的太阳。孙孟波

我知道,迎接日出的两穴心情,远没有追送落日日本床那般复杂:无非是看光明的使者如何唤醒这个世界全新的一天。

但我无从得知,每个人的期盼。

终于,一抹绯红出现了,象害羞的脸。接着,毫无铺垫地,瞬间,太阳便光芒万丈地涌出了山窝。是那样的迅急:未见其形,惟见其光。

哦!有预见的失望。

没有风起云涌,没有彩霞似锦,甚至,没有太阳一露脸,那红得让人心跳的辉煌。

其实,太阳从不屑于自己的故事,有没有云捧霞随,她都照常升起,她的心思,全在她照耀的对象。

请回看山下的禾木古村吧:朝晖与晨雾交织,笼罩孕夫回农家着木屋群一片片人字形的苏幼珍老公白钟元二婚斜顶;笼罩着白桦林白而直的枝干和如云的绿叶;笼罩着禾木河宛转于木屋和白桦之间的一湾碧蓝。

在朝晖与晨雾之上,有炊烟袅袅升起。

当然,如果昨夜有雨,也许雾会更飘渺;如果经霜历秋,也许树会更斑斓;如果大雪封路,也许炊烟会更多情。

但这已经够了:生活不是拍一次性的影片,真美尽在不求其最的日常。

从平台上下来时,似乎一切都如梦初醒。晨光下,步道清晰;溪流亲切;小溪旁的白桦林,有匹温顺的白马,倒影在溪:想必,正是黑静中,那一鸣惊人者?为什么入梦的,总是神奇的白马?

过了带门的木桥,沿路几步一小摊,都是早点:红薯、油条、奶茶、鲜奶、烤羊肉串、煮牛杂汤,热气迷漫。

到处是行色悄悄,而又生机勃勃的景象。

早餐后,司机说:"我们下午走,上午还可以有两个选择:一,过河,到爱情峰。那里的树有点神奇,天然的,总是两棵一起,一棵松树一棵白桦。那里还有条河,很漂亮。问题是,没车,只能骑马或走路"。

我问:"骑马要多久?"

"个把小时"。

我知道几位女士肯定受不了,便说:"那太远了点,来去加游玩,时间不够"。

"第二,往村头走,很近,看红树林,全是白桦,比河边还多,山坡上的白桦与河边的白桦,不完全一样。问题是,树还未红,又没夕阳,不算最佳"。

大家一合计,心里都念着河边那一院子的格桑花,便说:"还是先拍格桑花吧,有时间再去红树林"。

这次不是路过,便端详起来:同样是木栅栏围着小木屋的院子,栅门上挂着两片木质招牌,每片一个大字:"桃"、"源"。也是家客栈。

走进去才发现:格桑花常见的最高过膝,这里居然盛开得高过了腰,高过了头张蓝心,beyond乐队,梦想小镇。从花丛曲径穿行到后院,竟正临河岸,两岸相望,美不胜收。大家拍了一阵照,不禁又找回到前台:没想到是个颇有品味的咖啡吧。看了一下吧台上的名片,原来,这里与我们没订上的禾木山庄,是连锁。大家与女主人问问答答,一人点了一大杯咖啡。坐下来,有位朋友长舒了一口气,说:"我还是喜欢这种感觉"。

我捧着咖啡,望着临河的窗。窗框如画框:上面吊了个小小的风铃,窗台玻璃杯里插赤壁寻宝天行着两朵小小的太阳花。外面,远处,最下面满是格桑花;然后是碧绿的河;然后是白卵石河滩;然后是直立的白桦树干;然后是金碧辉煌的枝叶;然后是蓝天白云。层层推远,我感到一种令人心醉的美。

我惦起了未能骑马去的爱情许晴女儿峰,想象起那里的小桥流水,那里一松一桦的神奇。我觉得那渺远的想象与眼前这画,非常一致;我觉得画外的景色与这室内的情趣,非常和谐;而这室内的优雅与这木屋外的原始感,竟也意外的协调。

外古内新、外粗内精、外观赏内舒适,这,是否可成禾木的未来?反过来,我又质疑自己的想法:会不会因求新而失古呢?

其实,所谓古村,自古在变。

这里的土著,图瓦人,有人说有印第安人基因;有人说从西伯利亚迁入;有人说是成吉思汗征服的族群;又有人说是成吉思汗西征时,留下后裔的繁衍。总之,肯定有过漫长而复杂的变异。

这里普遍的人字顶木屋,最古老的形态已无从考证。据传,俄国十月革命后,大批白俄贵族曾逃亡到这里,对这里的居住环境,作过大量改造,那座带门的木桥,就是他们所建。同时,也输入了他们不尽相同的许多生活习性。上世纪六十年代,中苏交恶,他们全部逃去了澳洲。

而今,又一股新潮涌入,图瓦人以其旧居,换取外来经营者丰富的租金,隐居到更強がる僻静的山里去了。

变,永无定数。

不变的,唯有每天太阳从东方升起;唯有禾木河,从友谊峰的雪山来,年复一年的汇入喀纳斯河,汇入布尔津河,汇入额尔齐斯河,闯荡世界,西入北冰洋;惟有爱情峰的松桦共生,边界各国的鸡犬相闻,牛羊相迷,鹰雀互飞。

孰可变?孰不可变?如何变?颇费思量。

山坡上的白桦林与河边的白桦林果然有别。

饱经风霜的树干,睁大无数眼睛,望着古村上空如涌的白云和高飞的鹰,不知在想什么?

离开禾木村的时候,当我向来时的车站走去,我居然一改下车时的感觉,面对四处拆而未建的破败,预感古村正孕育着新的蜕变。

巨变在即,不知下次再来,会是怎样?

乘机离疆,我遥望窗外,九天三千张蓝心,beyond乐队,梦想小镇多公里之所及,渐渐变成了一笔笔油画笔触似的色块。我深知:那每笔色块里,都有一片神奇的世界。

壮哉,祖国!美哉,北疆!

作者系 湖南省国资委原巡视员 朱克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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